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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音锣的金玉良言

 
 
 

日志

 
 

回眸历史文化名城 探求名城文化历史  

2013-11-17 18:26:2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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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  英

      代县——镶嵌在黄土高原上一颗璀璨的明珠,国家命名的中国历史文化名城。纵观代州的历史,也可以说是一部边塞军事文化的活字典,也称得起一部边关军事的战略史诗。代州北据雁门,山河之险,是历来展示战争玄机的物质载体,素有赵国门户,汉室要塞,大宋边防,朱明重镇之说。观其地理特点,“据高负险,凭山控水,地形完固”。雁门关与偏关、宁武、平型、飞狐形成瓶颈式五道关口,可依山寨,恃河为阴,进退攻守,皆由自便,是  “ 拊  天下之背而扼其吭”的战略要地,从十一世纪以前,游牧铁骑南下中原,从春秋战国到七雄称霸,从五胡六国到唐末五代,从宋、元、明、清到民国之年,代州在中国历史上的大动荡中,一直是封建君主,土豪军阀,官僚政客左右山西,争夺天下的支点,朝朝代代的历史都闪烁着代州的星辰。夏禹治水系舟于雁门之南;春秋赵襄子“夏屋宴”巧设雁门;战国李牧守雁门声震边关,秦太子杀身代城杀子河;蒙恬将赐死上门王;汉刘邦驰雁门解“白登之围”;代州都督薛仁贵戍边雁门;李广将守边关震慑匈奴;李克用镇雁门官封晋王;唐太宗李世民雁门兵变;郭子仪夺雁门平安史之乱;杨家将守雁门书写传奇;明朝张风翼、孙传庭同朝奉君;王昭君出雁门扶琴悲歌;净土宗居雁门攀佛教顶峰;清朝时冯氏家族群英荟萃,名噪一时;与宋代杨家将成“冯文杨武”之势,构“文武济美”的代州文化;萨都刺生代州,以诗歌树雁门文化丰碑;以“大盛魁”为代表的代商文化,成为晋商文化的重要流派,赢得了“南绛北代”的美誉;数以千计的文人墨客记叙了代州的历史,书写了代州古城的风云变幻,沧桑变迁。

      几千年来,代州古城承受过无数次烽火狼烟、金戈铁马的战争考验,接待过数不清的驼铃声声,车马喧阗的商队行旅,迎送过许多巡边亲征的帝王,南征北战的将帅和军队,出塞“和亲”的公主,入关“朝贡”的单于,风尘仆仆的持节使者,慷慨悲歌的边塞诗人,义气相投的游侠剑客,猎奇探险的旅行大家,以及大批内迁定居的游牧民和走口外、闯关东、远出谋生的内地百姓。小小的州城,见证了中国历史上各个时期太多的重大事件——战争和和平,分裂和统一,民族的撞碰与融合,王朝的兴衰与更迭,社会的进步与反复,民众的苦难与欢欣。代州古城,足可称得上是中国历史上一座饱经沧桑的文化名城。

      名城文化,是积淀了丰富深厚、异彩缤纷的边关文化,也是具有特定意义的雁门文化,名城文化最突出的是兼具边塞与内险特色的军事文化;二是包括从古老的玉石之路到漫长的茶叶之路的商贸文化;三是以文领武,注重教化,推崇忠义,倡导和谐的佛教文化。这一文化体系的核心和灵魂,就是以爱国主义为旗帜,心系天下,自强不息,尚武崇文,兼容并   蓄 ,多元一体的中华民族传统文化。

                    一、军事文化是名城文化的主要部分

      代县历史文化名城的命名,最基本、最突出、分量最重的部分就是在漫长历史进程和千百次战争烽烟中积淀的内容异常丰富,而特色鲜明的军事文化。

       代州的边塞地位,是中原农耕民族与北方游牧民族的分界线和撞碰带,是中原民族抵御游牧骑兵入侵和保卫农耕文明的底线。远至西周春秋战国,到西晋北宋,代州就始终处于民族战争的一线前沿,这里曾经发生过猃狁,赵国对戍狄,西晋对鲜卑,北宋对辽金的多次战争。在秦汉、隋、唐和明代,代州境内又发生过秦汉对匈奴,隋唐对突厥,明朝对蒙古等无数次民族战争。世界历史文化遗产万里长城就是适应这种冷兵器,骑兵式战争需要而修筑和完善的,代州境内的万里长城就是历史最长,战争最频繁,影响最大的古关隘古长城。境内的建筑也充分体现了历史军事防御工程体系,从代州境内现存的从西自东阳明堡、永和堡、马站堡、平城堡、段村堡、磨坊堡、显旺堡、宇文堡、杨家堡  、清淳堡等三十九堡遗址以及磨盘梁烽火台、山底烽火台、孤孤脑烽火台、二十里铺烽火台、五里村烽火台、新庄烽火台,陈家庄烽火台、前腰铺烽火台、白草口烽火台都说明代州军事文化的物化载体,是代州军事文化流传至今的实证遗迹和人文景观,也是历史上从车战为主转向以骑射为主,以冷兵器转入火器战争这一漫长时期内,一种烽火狼烟到炮火硝烟,从鼓角阵阵到军火声声的历史记忆。

       从代州的历史遗迹中,我们到处可以见到战争的足迹,整个代州历史就是一部边关史、战争史。雁门边关上从第一任守边将帅幸偃说起,先后经历了十六任守边将领,最著名的有李牧、李广、杨业,从留下的遗迹,关北是辽阔广袤的汉墓群;沿古城向东,在夏屋山记载了春秋时期赵襄子杀死代王的北方“鸿门宴”;滹沱河边,有秦太子扶苏赐死后,百姓为纪念太子建起的十多座扶苏庙,周边有以赤土沟、红泥湾命名的村落,有为纪念太子被杀而命名的杀子河,传送着历史长河中一篇篇悲壮历史。蒙恬自尽后,百信将他丧生的村庄改为“蒙亡村”(后称门王村)。六郎城的遗址已成废墟,然而杨家将的故事别样悲壮地在百姓中传诵,历史的记载寥寥数笔,清晰而冰冷,然而民间的传说却有神有色。金沙滩一战,杨业被俘,绝食三日,自尽而亡,杨家儿郎拼死护主,大郎、二郎、三郎英勇战死,四郎、五郎、八郎下落不明,七郎突出重围,搬兵救援,却惨死在元帅潘仁美手中,杨家满门忠烈,为国捐躯,以一个家族的奋斗在历史长河中高高举起了千秋大义的旗帜。六郎城边,村庄的名字可记述当年边关战争的气势,磨坊堡是当年军粮加工存储地,铁匠营是冷兵器制造地,安庄是为骑兵制造马鞍和战马修踢钉掌之地,东马圈、西马圈是战马圈养地,东马村、西马村为喂马士兵休憩地,将领家属,按级别分居东留属,西留属和南留属。七郎墓的墓地上,鲜花绽放,远去的英魂早已化作泥壤,不死的爱生出丛丛鲜花和碧草,夺地而出,守望着故园的四季;杨忠武祠旁,“明道正义”“廉垂四知”的牌坊彰显着杨家列祖列宗的丰功伟绩。鹿蹄石上谱写出杨家代代忠武的传奇文章,天波府的牌楼记叙杨家将对宋代帝王的无私奉献,标志着杨家人曾有过悲壮、荣耀和流光碎影中的渊源流长。木阁村附近的穆桂英洞向人们讲述着杨家儿郎凄美的战斗恋曲。杀死七郎的潘仁美企图称王称帝,雁门关下的九龙、官院,凤山脚下的潘家庄园,上苑、下苑的村落记下了奸淫的历史罪证,潘杨不结亲的史实,就是在和谐的社会中也不会一下消失。滹沱河畔,晋王李克用的墓堆依旧,州城内“季唐砥柱”的牌坊记下了李氏家族曾经的辉煌,留下了“晋陵古柏”这一代州古景。

        代县历史文化名城军事战略要地的形成及传世的物质依托与主要载体是“山”、“陉”、“关”、“城”联合组成,“山”为天险,“陉”为地利,“关”为门户,“城”为依托,这是大自然和古人给代州后人的恩赐,历朝历代随着人们活动,逐步修筑和完善,使这一完整的组合构成了代州堪称军事和战争史上的杰出奇构。有史以来,十六个王朝的政治家,军事家在代州这块土地上粉墨登场,充分体现了历代统治阶级对这块土地的偏爱和器重,同时也造就了对这块土地的修茸和管护。从《山西通志》记载,北魏时宣武帝就移郡上馆镇(即今存代州古城),代州古城的始建,至迟不晚于两汉,后魏文帝增修了土筑城墙,隋唐时设州,从此代州城便成为全州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和中原防线之南的军事重镇。隋炀帝雁门之变入驻代州,据守待援。唐朝在代州设都督府,派节度使,并建衙开府;宋代在代州设兵马署,代州知府兼边防御史以代州城为大本营,统管文武。到明朝开始了对代州城的大规模修建,城砖围起了坚硬巨大的城墙,在四个城门上筑起了高大的城楼,城门外设月城,月城外又设罗城,每个罗城上又有暗门,月城上、城角上都有城楼,古城墙上十二座城楼巍然屹立。遗址虽不存在,但如今留下来的边靖楼、钟楼还在向人们讲述着代州古城当年的气派。

         古城除坚固的城防设施外 ,住有重兵,有山西最高军政长官的巡抚行营,有山西总兵的“帅府 ”,参将府,振武卫衙门,雁门兵备道等高级军事管理机关,同时设铸钱、粮府、军械库等后勤部门,建有冷兵器训练营地,代州基本成为山西三关防线的指挥中心和后勤补给基地,同时以代州城为核心,在辖区内修城池,筑堡寨,形成了代州境内两关四口十八隘相表里,三十九堡互关联,九大烽火台相照应的庞大防区、防线及支撑体系。

       在代州城迅速崛起为军事重镇的过程中  ,城市建设和功能也日臻完美 ,商业和手工业超常发展,市场经济十分繁荣,文化教育日益昌盛,宗教活动相应兴旺,边境楼、文庙、阿育王塔、州衙、城楼、牌楼等标志性建筑逐步建成和修茸,最终成就了这座历史文化名城。代州古城的今日是和代州历史上军事文化紧紧连在一起的,可以说,没有军事上的战略位置,就不会有代州这一军事重镇,而没有代州城作为边塞关口强大的后方依托和支撑,代州大地也就很难肩负起与民族命运攸关的历史重任。

       多年的历史,频繁的战争,体现了代州地面呈现出的形形色色的作战样式和所运用的军事谋略,这也是代州军事文化的另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在北宋对辽金和明朝对蒙古的作战中,体现的是宋明守军因山顺势控制险要,利用工事  ,层层设防的作战方式,并力图通过消耗、疲劳敌军或出击突袭,腹背夹击,打败歼灭来犯之敌,历史上各军事将领谋略的运用与战争艺术的升华,使代州古战场形成阵地战、运动战、包围战、突击站等战略战术的演习地。赵国名将李牧守雁门,创造了疲敌而动,后发制人,设伏诱敌,乘势歼灭 的 著名战例;宋代名将杨业在正向坚守关隘的同时,采用了旁出奇兵,以隐蔽的迅速行动达成突然性,并乘势组织大规模反击,大败辽军,威震雁门,以“杨无敌 ”而驰名边关,创造了军事史上防御反击作战的经典范例。这些战略战术,极大地丰富了中国的军事学,至今仍被许多军事研究者引证和借鉴。                      

                                    二、商贸文化是名城文化的最大特色

      代州位于雁门关以南,历来属兵家必争之战略要地,也属于中原与少数民族进行商贸交流的南北通衢,从殷商的玉石之路,到秦汉的茶马古道,代州城一直是南北商贸的重要商埠。史料记载,从明代开始,代州商人就涉足商界,经营盐业,且占据着中国盐业的相当份额。

       自古以来,代州北地的雁门关就是边关要塞,是汉民族同匈奴以及辽、金、西夏、蒙古等少数民族接壤的边界地,也是相互厮杀的前沿关隘,历史上有记载的大大小小战争达170余次。雁门战事频繁,集中体现了中原文化和草原文化的彼此打拼,马背民族和农耕民族的相互同化,使处于边塞的代州百姓不得安宁,也是内外边民深受灾难的地方。战争曾给当地生产带来不良影响。战争是残酷的,可以使人们流离失所,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然而,战争毕竟是短暂的,人民的生存还是需要延续的,一俟停止战争,相安无事,官方处于相持阶段,各民族之间就会不断有商贸往来,相互交流商品,互补有无,古代州就成为这种特定环境下,应用而生的交流商场。历朝历代,不仅有官方的榷场交易,也有民间的走私交易,多年的这种交易,形成了代州军事文化夹缝中的商贸文化,这就产生了代州人的“无商不富”的思想观念。虽然历代统治者奉行重商轻农的政策,但代州人一直奉行一条“怎的一个会买的,也不如一个会卖的”的交易思想。在代州人看来,民间经商做买卖的都是精明能干的精细人。从山西人来说,历史上的兵荒马乱,洪涝干旱曾迫使好多人背井离乡,走出家门。“走西口”就是一种使人感到凄楚的行为,可代州人的走出却不是这样,在代州人看来,民间经商做买卖的都是精明能干的,他们的走出去是抓机遇,是找商机,是改换门庭,是成家创业。代州人善于经商理财,更以外出经商闻名。从明代到清初,全国各地都有代州人经营的商号,并涌现了一批商界大亨,叱咤风云,彪炳史册。从张家口,归化城(呼市)包头、兰州、迪化(乌鲁木齐)西宁、哈尔滨、太原、上海、苏州、杭州、天津、北京,曾有“商埠经济多门路,财源如水流代州,东口至西口,喇嘛庙至包头、西宁、库伦、京、津、沪,走遍天下不发愁”的说法,州人外出经商,以勤劳诚信,讲求实用,善于理财,在各地商界取得了地位和荣誉,他们以严格的号规、行规,创业、敬业的团队精神,以买卖的字号,规模、广告、名气及信誉产生着名牌效应,弘扬着代州商人的声誉。在经商中,代州商人以驼队载运绸缎、布匹、茶叶、生烟等边关牧民需要的日用商品,进入牧区与牧民以物易物换取牛羊、驼毛、羊绒、皮革等运回内地,转卖出手,形成了代州通往边塞民族的丝绸之路,对汉文化与匈奴、辽金、西夏、蒙古民族文化的交融,起着不可估量的作用。正因为如此,才使代州作为一座北依雁门边关,西联雁门古道的古城,自然成为南北商旅屯积之地,成为晋北一带重要的商业中心,代州人民以善于理财经商闻名于世。相应地,辉煌的历史也铸就了代县这座历史文化名城。

       历史上的边关贸易使代州城自然地成为商旅屯集之地,古城代州的商业也自然地发达起来,随着贸易种类的增加,人员的增多,商业性的组织管理机构也应运而生,到明朝,代州城商业已基本形成规模,分成五社二十行,五社为珠宝社,专门为金银首饰兑换;宝元社是典当类;云锦社为绸缎类;宝丰社属粮食加工类;宝镜社为钱行票庄。二十个行分别为京货行、山货行、杂货行、艺麻行、陆成行、钱票行、典当行、珠宝行、鞋袜行、木器行、铁器行、油漆行、古玩行、药材行、食品行、成衣行、印染行、理发行、缫丝行、粮食行。以1840年为例,州城店铺达270余家,摊贩达600余户,月贸易额达6——8万元,店铺的发展推动了代州其它行业的发展,金定十八年,钦定代州为官办铸钱厂,所铸“大定通宝”,铸造精良,属古币珍品。代州的酿酒业也是北方驰名,金代名士,礼部尚书赵秉文留下“金波曾醉雁门州,端有人间六月秋”的词句。其它行业相继发展,面食加工、副食加工、纺织加工、木器加工、造纸业等在北方都享有盛誉。这是代州文化名城的硬件基础,也是代州文化名城的经典展示。代州商贾的发展对于推动社会发展,繁荣州城经济,磨砺州人诚信,显示民族淳朴,造就代州辉煌,起到了举足轻重的历史作用。

       随着商贸文化的发展,也造成了代州古城建设的历史文明,也出现了一大批经商有方,生财有道,把生意做遍大半个中国,并与外蒙沙俄等国通商的大商家,他们的事迹各具千秋,有盐商成为祭洒(管理教育的长官,相当于大学校长)的商家杨继美,有绥远禁烟官商康庚;有代州在包头商界大总领梁大汉;有被称为爱国商人的王戒之有晋商侨胞李正达;有号称晋北巨商的“大盛魁”掌门人王廷相,他们从不同的角度彰显了代州的历史文化中的商贸文化。代州近代史上,代州商人的义举有记载的达十六次多,也出现了为州城起寺、建庙、做牌楼等善举,历史的义举行为造成了代州城内逢街有庙宇,逢巷有戏台,逢口有牌楼,有楼必有匾,以及大户有祠堂,祠堂有家谱的局面。清朝年间代州古城有牌楼35座,古戏台18处,各种庙宇31处,其中大多是代州商人或承诺修建的,或为昭示后人建造的,也有为崇尚古人而造的,也有的是为扬名显贵而建的。一度时期代州人从官到商,从商到官,或身皆二职。代州的商民们常常又理财又统政,管人理财两不误。在中国近代史上,山西军阀阎锡山在军事、政治、经济等方面一直另搞一套,不按规章出牌,自成体系,而代州籍军人周玳就是曾协助阎锡山开办军火工业,极力宣扬“武力为公道之后盾”的蛮横理论的官商。代州的周玳不仅是一个小刀军阀,也是一个玩弄政治的大腕,更是一个算盘珠子底下有钱的精明的商业巨头。

       商贸文化的发展,也带动了代州的饮食文化,代州的菜肴、点心内容丰富,品种繁多,做工精细,品位极高。如今的代州人喜欢吃,一个挨一个的中高档饭店里吃客总是满满当当,这是代州商业文化的
重要一环。代州人的吃不仅仅是为了生存,也不是为了享受,而切切相反,茶楼酒社是代州人生活的重要组成,不进茶楼酒肆,是无法融入代州的商业社会的,许多商业信息是从饭桌上酒杯中得到的,而要想做成生意,吃饭喝酒是少不了的环节。


      三、佛教文化是名城文化的一支奇葩

     “代当南北之冲要,车骑蹂躏胜他郡”,这是古人对代州百姓战乱生活的写照。千百年来,代州境内战火频烧,再加上沉重的赋役负担,频繁的自然灾害,给代州百姓带来无尽的苦难,刺激人心而使之走向积极和消极的两端,一部分民众弃农经商,离开故土,成就了代州的商贸文化,一部分民众企图在精神领域寻求一块“净土”或“世外桃源”,以求得到心灵的笃静和净化,以获得来生的幸福或今生得到神仙的保佑,或使自己的亲人得以庇佑,以便形成没有出路的出路,这种精神需求极大地促进了代州这一边塞区的宗教发展,出现了佛、教、儒三教长期并存并兴的局面,其中以佛教为盛,著名的净土宗佛教曾在相当长的时段内在全国产生了相当深远的影响。

      代州地域的佛教文化随同代州的军事文化并驾齐驱,相互促进源远流长。代县境内的白仁岩禅寺就是一个古老的佛教圣地,这一古寺被尊为净土宗的祖庭,其创立者就是被尊为净土宗开山初祖的慧远,现存寺院中的碑记中说:“是开山自远公祖师。远公为贾氏子也,幼习儒学,长从释教,因避晋乱,挂钖于此,今古南庵,说法台、桃花洞、棋盘、试心石,即皆其遗迹。慧远出身代州,在太行恒山,听了释道安的讲经,顿时觉悟,弃儒从释,为躲避两晋时期的战乱而开创白仁岩禅寺,后又隋道安徙襄阳,又逢战乱,最后辗转到达江西庐山,创立白莲社,著有“三经一轮”,阐述净土学说,形成净土宗。此后,雁门关又出了另一名弘扬净土学说的佛教大师昙鸾,他“,弥年十八出家,内外经籍及四伦佛性,弥极穿研......”。魏主重之,称为“神鸾”,著有“往生论注”、“净土论注劝化讲解”等,最后挂钖交城云中寺,弘法讲经,使净土学说得以广泛传播,远至日本国,因此被日本佛教净土宗尊为师祖。从南北朝开始,到宋、金、元、明、清,佛教普及城乡,寺庙遍于代州全境。著名的有代州城内隋代初建,唐代重建,宋代再建,元代改建的园果寺,天台山的天台寺,东若院村的洪济寺,西关的极乐寺,中解的洪福寺,上曲的观音寺及新庄的法雨寺。

       代州的历史上,曾先后有十六个王朝的政治家纷纷上场,然而这都似风雨飘摇中的一页浮萍,成为过眼烟云。可一座小小的古城,却在将近一百年的时间中产生了两位中国佛教领袖,且至今代州的青山绿水间仍留下两位大师活动的遗迹。宗师的一生对佛教在中国的落地生根,源远流长,起到了无法估量的作用。慧远大师创立的因果报应说成为佛教文化中的核心教义。


        自古名山多僧占,乱世风云中,代州的这片热土上,除了流承着两代宗师的身影外,天台山的赵杲观也是一处“世外桃源”,传说中的赵襄子在雁门的夏屋山杀死姐夫代王后,代王夫人自杀,丞相赵杲带着代王的女儿们,躲在天台山,男耕女织,拜佛求经,在北魏年间建寺,历代均有修茸扩建,是代县境内儒、佛、道三教合一的唯一寺观。此外,从代州隋代就建造的佛教藏式造型的阿育王塔多次的毁灭重建,也可体现躲在佛教文化传承的端倪。  

       综上所述,躲在除了突出兼备边塞与内险特点的军事文化外,同时包括了从古老的玉石子路到漫长的茶马之道形成的商旅文化,和在现实苦难中追求西方的佛教文化外,还有典型的靠天吃饭男耕女织的农耕文化,还有以文领武,注重教化推崇忠义,倡导和谐的儒家文化;也有以边关名将叱咤风云的战绩,莅关名人的踪迹,文人墨客的笔迹和本地名人的业绩所构成的名人文化;有深受民族融合和边塞生活影响的社情民俗文化;有以历代边塞诗词和杨家将传奇故事、演义、戏曲为亮点的艺术文化;以军事建筑防御体系和衙署寺庙、民居为内容的建筑文化,这一文化体系异彩缤纷,交织融汇,有机结合,形成了代州人情系天下,爱国爱家,尚武崇文,自强不息,热爱和平兼容并蓄的人文精神,成为中华民族传统精神的重要组成部分和突出代表之一。

        中国文化博大精深,代州文化源远流长,名城文化异彩缤纷。经历过历史的大浪淘沙,所剩无几,今天我们只有通过对过去的遗迹实现跟古人的对话与交流,探索古人的文明和智慧。遗迹是古文化的沉淀,遗迹是古人留给后世的财富。探求名城文化的历史就是要沿着历史的轨迹,继承古人精华,尽力恢复因战争或其他缘故毁坏的代州历史文化,反思现代如火如荼经济建设中的过激行为,为保护名城的美丽,恢复名城的历史文化,为保护祖先留给我们的珍贵礼物,尽己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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