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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音锣的金玉良言

 
 
 

日志

 
 

醉酒记     

2013-02-02 18:02:5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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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醉醒来,半睁着昏昏的双眼,看着不停旋转的天花板,努力回忆昨天发生的一切。——这是哪儿?现在是什么时间?我是怎么回来的?头疼如裂,两腮有大量的酸水沁出,胃也蠢蠢欲动,咬牙也不能再坚持后,几步抢到洗手间,尚未抱住马桶,呕吐物便喷薄而出。
    在充斥酸腐及剧烈酒气的空气中,干咳得歇斯底里,仿佛要把喉咙一起吐出来。双手紧紧抱着马桶,浑身酥软,全部的力气似乎也一起消失了。泪眼朦胧地看着呕吐的污物,五颜六色,但是没有红的,才放心:这次终于没有吐血。一滩烂泥般歇息喘息了许久,扶着墙回到卧室,喝了几口水,冰凉的白水通过灼痛的食道流到胃里,火烧一般,稍倾又奔回洗手间吐了出来。如是者再三,我戏称为:洗胃。
    继续躺在床上,感觉随地球一起自转、公转。什么都不敢想,脑袋就象一只膨胀到极点的气球,再也容不下一丝东西。四周一片静寂,偶尔有热水器沸腾的声音和窗外遥远的汽笛,只有胃部和肝部严重的不适提醒我还活着。
    就这样躺着,连翻个身也不能,虚汗打湿了床单与枕巾,双眼绝望地盯着空间的某点,象一只待戮的动物。阳光从西墙转移到了东墙,时间真是个好东西,让一部分失去的力量回到我的身上,尝试着半座起来,口中苦涩得还是想吐,但是除了五脏六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天地仍然在旋转,胃和肝仍然在疼,虚汗依旧淋漓,气喘却平静了好多,心脏急剧地跳动,我又在自责了:已经老了,却依然争强斗狠。这样习惯性的自责每间隔一段时间就会发生,不频繁也不会太久。美其名曰:狗改不了吃屎。
    终于可以起床了,虽然头重脚轻的厉害,踉跄的打开窗户,让清新的空气冲淡房间里的污浊,凛冽的空气很快带来了一连串的喷嚏,鼻涕邋遢的我走到洗手间洗去身上的疲惫,镜子里我状态如鬼,头发乱糟糟的,遮着部分苍白中透着黑黄的脸,眼睛浮肿目光涣散,几颗白头的火疙瘩长在干裂的嘴唇周围,用冲了个冷水澡,松弛的皮肤变得紧绷,刷去满口的酒气后,人也清爽了不少。走路依旧佝偻,下一步是照例的检查装备。
        检查无误或有误后,就要带着庆幸或伤心找些吃的,而实际因呕吐而被胃液腐蚀的牙齿连最嫩的鸡蛋羹都不能吃。便找些冷饮料喝下。
    然后走出家门,等待下次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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